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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路:我演的四大民国悲情女形象
最近《明德绣庄》就要播放了,这是我首次以主角的身份演绎悲情形象,心中有点忐忑。从艺以来,虽然尝试演绎了许多不同的角色,但是总有一些面孔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,那就是我演绎的一些悲情角色。这些角色不仅让我身心疲惫,也让我精神上有点忧郁。坦白说,在演绎这些角色时,我不是单纯地靠演技来创造这些人物形象,而是全身心地入戏。可以说这些角色的创造是靠“三分演技,七分心血”。
当我用自己的真情实感体会那种大苦大悲以后,会久久的沉浸在戏里面而不能自拔。控制不好也许会终生掉落在里面也不一定。我听说过前苏联影片《白痴》的女主角,就在演完了这部电影之后精神失常了。所以,今天我盘点一下我演过的四个主要悲情形象,希望能够给自己一个快乐的理由。
《情深深雨蒙蒙》里的可云:东风恶,欢情薄
可云是我在琼瑶剧里首次尝试的悲情形象,第一次就演一个失去记忆的角色,所以演得很辛苦。剧中的可云一直处在半疯狂半清醒的状态中,她一直在慢慢地努力找回自己的记忆。后来在逃难时见到了一个孩子死的情形,猛然唤起了她的记忆,她恢复了正常。我在表演中注重拿捏可云的悲剧色彩,正常的时候可爱,发疯的时候可怜,琼瑶老师把这个角色写得很好,很抓人。

可云
《金粉世家》里的小怜:当花瓣离开花朵,无人来嗅
小怜的地位卑微,她是金家大少奶奶的陪嫁丫鬟,但是比较聪明伶俐,知书达理。小怜在爱情上比较被动,她不可能有主动的爱情,虽然她会有一些新的思想,但是她受身份的限制和当时社会的大环境影响,她没有办法冲破那些阻碍。当时我知道小怜这个人物是一个仆人的角色,但是我觉得小怜这个人物有她更冲突的一面,所以这个角色还是给了演员很多发挥的空间。

小怜
《梧桐雨》里的何俊兰:枕前泪共阶前雨,点点滴滴到天明
这个悲情角色一改以前的路线,和前两部戏的角色背景和命运有很大区别。首先角色背景是美丽善良的报社记者,虽然角色身份从小女人变成具有新时代女性的特征,但同样是无法掌控自己的悲剧命运,俊兰面对着偏执、跋扈的沈母,避世、任性的丈夫,追逐不休的旧情人,如同漩涡里挣扎的一叶小舟。我在塑造这个角色时,最佩服的就是潘虹老师,她能很快就从角色中分离出来,这才是一个艺术家所具备的艺术修养。

俊兰
《明德绣庄》里的阿秀:春蚕到死丝方尽,蜡炬成灰泪不干
《明德绣庄》还未播出,我一想起来就悲痛欲绝,这是我首次在剧中扮演悲情女主角,也可以说把我演悲情戏推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台阶。除了拜师学艺苦练刺绣技术外,还在瓢泼的大雨中被“活埋”了一次,被冰凉的雨水激醒过来后,我甚至怀疑我自己是否活着。这个角色最大的痛苦还是对爱情至高的向往和无法企及的巨大落差,整个拍摄过程基本都是愁容惨淡,流着泪水拍摄完的。另外,这部戏的剧情也很让我感动,一直让我沉浸在巨大的痛苦中。有时候摄像机停下了,我还久久不能从戏中缓过来,一口气堵在胸口。

阿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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