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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 也不知道那会儿别人是怎么过去的,当时光顾着自己紧张了。各位,大学时有没有害怕跑1000米测试的?对了!就是那种感觉:“马上轮到我了、下一个就到我了……噗嗵!噗嗵!”后来,轮到自己了,也就豁出去了!带我过江的是一个身材非常魁梧的傈僳族汉子!那身材,绝对的牢靠!真让我安心不少!他用一个草编的垫子把我兜住,然后往滑轮上一挂、然后他也把自己挂上滑轮。他手里抓着一把草,说到了对岸刹个车就能停下来了。我当时脑袋一片空白,想好的出镜全忘了!说得结结巴巴的。只记得当时死死的抱住他的腰,还没滑呢,我就把眼睛闭上了!然后就听到“嗡昂——”那声音很刺耳,是滑轮和钢索摩擦时发出的,感觉滑轮随时会被震裂掉!还有就是耳朵边的风声了。 ……

那过程,其实只有10秒,但是漫长!太漫长!到达对岸时,自己兴奋的喊了出来,当时有一种征服的快感!兴奋之后,心里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难过,因为我在岸边看到几个孩子,有的才6、7岁吧,他们很快乐、很淳朴、说着我听不懂的傈僳语,然后一个接一个、驾轻就熟的滑过去。我不知道是该羡慕他们有那份勇气,还是应该为他们难过,他们每天竟然都要这样,把生命交给一根看似很不牢靠的钢索。

采访时间长达9天,中间发生了很多故事,以后我会慢慢跟大家讲。现在回到都市南京,脑子里掠过最多的画面是溜索,还有挂在江上的那种感觉,还有孩子们的笑脸。怒江的马吉乡,就像是一个封尘的角落,那里发生着不可想象的事情,如果不去那里,或许一辈子都不知道还有这样一种原始的交通方式。那里的每一个人,见到皮肤细腻、身着时髦的我们就会发出一种好奇、羞涩的眼光,你要求和他们合影时,他们会老实的点点头,镜头里的表情一定是复杂的。他们渴望与外界接触、却又有一种害怕般的保守。不过我相信,他们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早一天走出大山,时代在不断进步,他们越来越有机会去发现,外面的世界,更精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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